堂,恐怕没有人会真的相信,明员外会通敌。”
言醒回过头,看着此时冷静沉着,语气连停顿都把握的很好的沈猎,眼中忽然起
了一丝警觉。这哪里还是那个平日里话吞吞吐吐的沈猎?
世人皆以为当今皇帝贪玩享乐,一切事务交给了言家,很多朝中官员也以为如此,
就连言番,都开始这样想,但言醒一直不相信这样的事情。如今他见到了沈猎,想到了沈
猎往日里的表现,恐怕陛下,也是这般。
“下去。”言醒继续漫步走着,沈猎低着头,跟在身后。
“其二,公子与相国大人不同。我相信公子您的谋略才智,足以扫荡言家的所有敌
人,但即便现在按部就班,言家恐怕也是如今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故而,怎么赢,赢了之
后世人如何评判言家,才是胜利与胜利间的差别。”
“相国大人行事狠辣老练,不惧怕众人非议,但公子您在乎的更多,因为您的能力
不局限于仅仅能获得当下的胜利,你更想获得世世代代的胜利,那么至少在您这一代,您要
做的事情,不能与民意相悖。而言家的立威,自然不需要也不能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