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把手按在沈猎的身上,做一个最后的交托,像兄长托付弟弟,但生命的流逝,没有等到他做出这个动作,他的身体重重的倾靠在了沈猎的身上。
沈猎呆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公输琉璃从来没见过。
就好像他的眼睛里变成了一片荒芜死地,那些点缀着整个世界的山川河流树木花草一片片死去,慢慢的变成白茫茫的一片空白,像被拭去了笔迹的一张信纸,痕迹明显却无从找寻。
他张着嘴,似乎有些话想要出口,但最终没有出口。
他胸口仿佛被某种汹涌的潮水一次又一次的冲撞着,那些情绪,就如同牢笼里的一只猛兽,它不停的撞击着沈猎的理智。
他的喉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那些音符颤抖着,像是他破碎的意识。手指关节因为过于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
公输琉璃看着哥哥的样子,忽然有些害怕。
她抱着沈猎,轻声哭泣。她想要安慰哥哥,但死的那个人是明朗,意识到此的时候,她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沈猎没有动,他只是不停的在问自己。他一遍又一遍的责问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死的不是王成羽他们而是明朗?
明明已经苟延残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