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这位大哥从帝国最忠诚的忠义大将变成了叛将。
这世间,何时连知晓秘密的代价,都变得如此沉重。
“陛下,罪臣自知今日难逃一死,我与陛下相识半生,自问对陛下忠心耿耿,今日是臣最后的时间,希望陛下能容臣,交代一些后事。”
沈潮崖再拜黑袍之人。
那黑袍人缓缓走向前,扶起了沈潮崖。
“我相信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如果你不想你的朋友死去的话,有些话,你最好就不要说。”
随即,这黑袍之人又说道:“寡人欠你不少,便给你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寡人去杀掉那个天下第一弛砚南,回来后寡人希望会看到想看到的,另外,公输先生,也请一起吧。”
黑袍之人的话音显得很随意,仿佛杀掉如今的天下第一,是一件很寻常的事情。公输无构转过身,慢慢走向天下第一楼。
今日的事情,如果还有一丝转机,在公输无构看来,那便是自己与弛砚南联手能击败这个黑袍之人,只有如此,今日之危才能解除。
但他也知道,这一切很难。公输无构随着黑袍之人走去,他不畏惧死亡,只是看了一眼沈小猎怀中的女婴,略带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