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
二人下棋很快,快到李藏剑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没有看棋而在看剑谱,但落子之声却一息一想。
言醒慢慢皱起眉头。
他是黑子,书生是白子,此刻黑子占尽优势,却反而让言醒不安,这样的情况下,对手还能跟自己用这样的速度下棋?
书生的目光很随意,但他面对言醒,其实内心一点也不随意。
言醒的落子让他感觉到有股无形的杀气。自己在布一个局,但局外还有言醒的局,自己的局不针对言醒,言醒那个局却是在针对自己。
又走了十余手后,书生的速度还是那么快,言醒落下他便落下,原本言醒亦如此,但言醒忽然慢了下来。
他不急不缓的喝了一口茶。
“你在我父亲那里辞去一切职务,在项叔叔那里呢?”言醒忽然开始问话。
“自然要一视同仁。”
“项武对你可是有知遇之恩的人。”
“我已经不欠。”
“军方不是要在武林大会上有所作为打压江湖叛逆们么?你在此时离去,岂非让项叔叔少了一员助力?”
“那是军方的事情,不劳公子挂心。”
“倒也没有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