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长记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当年他本来就要做出红瞳怨的解药了,我却暗中加重了剂量,让那个人提早死了。后来他更是没有怀疑我的话,误将足以毒死一头巨象剂量的毒喂给了你娘,哈哈哈哈哈哈,他还天真的以为,有足够的时间去研制解药。”
弥臧仿佛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我原本以为他应该自我了断的,这样我也省心了,毕竟他不死,我总归是很担心。”
弥臧还在笑,仿佛今天遇到了很值得开心的事情,又像一个吃到糖的孩子,他道:
“师妹,你们都要死,还有山道上数千蝼蚁,反正这个世界最不缺的,便是试验体啊咯咯咯。”
钟云秀能感觉到内心有什么东西仿佛破裂了一般,那些过往的回忆碎成锋利的碎片,在切割她的灵魂。
再也没有比现在更痛苦的时候了。一个让你家破人亡的人对着你发出肆无忌惮的嘲笑的时候,再也没有比现在更难受的时候了。
生平第一次,温柔恬静的她,感觉到对一个人如此的憎恨,弥臧就像一种毒药,存活的意义便是毒害他人。
父亲这些年来活在无尽的悔恨与自责中,钟云秀想到娘亲死的那一刻,父亲当时哭的撕心裂肺。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