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莫非……”
书生将食指竖在嘴唇前，比了个嘘声的手势：“不可说，不可说。”
钟万毒这下惊骇了。
“你有几分把握？”
书生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没有问过我那个朋友，但我猜想，五分可能。”
书生接着说道：“掌柜虽然还没有什么名气，但早晚会出名。如今他打败了龙王，在秦州为了朋友独自面对近千名江湖武者，不肯伤一人却能身而退。这等实力，在我看来，并不差那女子多少。”
钟万毒点了点头，心中想到，如果这栋楼是那栋楼，那么这个中毒的年轻人便是那个人的弟子。
他不涉江湖久矣，但多年前他便已经是天下第一医。前来找他救治的人不少。
无论是多厉害的人物，中了毒生了病都得来求他。所以他的见识极广人脉极广。
良久，钟万毒叹了叹道：“若真如此，这个年轻人将来的作为必然不简单。这栋楼招来的是非也必然不小。我只想女儿过些安稳日子。”
书生的神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钟叔叔，无论如何，不要透露我的身份，而且，我将来也不会有安稳的日子。”
钟万毒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