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紫,中了毒,老人已经跪了半日。
草庐内,钟云秀也同样跪着,她知道这老伯无论怎么求父亲,父亲都不会救治他们。所以她也央求自己的父亲,
钟万毒手里捧着某本毒经,神色中是茫然。
“阿秀,你又何苦如此。为父早已不再救人,你纵然如此,为父虽然心疼,但断然不会再行医。”
钟云秀还是跪着:“如果病的是女儿么?爹您难道也不救?”
钟万毒叹道:“如果是阿秀你,我自然要救,当年我医死了你母亲,却不能再失去你了,你先起来吧。”
钟云秀道:“爹,娘亲之死您为何还没放下,娘亲在时,最看重的便是人的生命,可如今,村民们生病了您却不救,这样娘亲就算还活着,也会责备您的!”
钟万毒没想到一向温柔娴静的女儿今日竟然如此反常。
可是钟万毒最终叹道:“我已经下定决心不再救人,你也断了这念头吧,过些时间,我便带你离开这地方,你单学一门本事。”
钟云秀摇头,神情坚定的道:“不,我就要学医,我爹是天下第一医,我却连医术也不会,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钟万毒神色变得严厉起来:“我过,你娘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