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是个苦甜等半的过程,有好事也会有坏事。雪冻了庄稼,却还了一个丰年。好比当年的土匪让自己遇见了师傅。
宸回一直对生命有期待。
所以,一直很平静的他,在冬天才刚刚过去的时候,看见疾空策拉着空无一人的天下第一楼回来的时候,他终于不再平静。
那一天,疾空策的眼神有些黯淡,喘着气,显得疲倦。宸回隐隐感觉不安,向着楼内问道:“师傅呢?”
楼内空空如也,疾空策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那声嘶鸣无比悲长,震落了朝晨花瓣上的露珠,枝干上的残雪。
于是宸回走进了天下第一楼,走遍每一个房间,走了无数遍。
他其实看见了密室里有一封信,可他不想拆。他想宸沙亲口告诉他。
师傅啊师傅,如果这是恶作剧,请马上结束吧。
师傅没有出现。
过了很久,阳光已经有些泛滥,宸回坐在山石上,手里拿着那封信,没有拆开。眼里的世界变得模糊。仿佛一颗石子儿落进了寒潭,荡着涟漪。疾空策温顺的低下头,显得无精打采。
一人一兽一空楼,仿佛这么静止了。
夕阳余晖将尽的时候,宸回开始看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