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青衣,负刀而立,就像出刀之前一般,似乎此刻这崩碎的四周与他毫无干系。
丁七两不在众人的视线中,但人们看到了桥下的河水染红了。
死了。在场观战的每一人,乃至齐麟牙都觉得,一切已经结束,丁七两尸沉秦淮河。这场比斗,丁七两带给了他一丝喜悦,丁七两集聚了多年的刀势,齐麟牙又何尝不是。
闭关前他杀了丁庖厨,闭关后又杀了丁庖厨的儿子。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为当年齐家对丁家的作为而疑惑,刀心蒙尘,如今他终于清明了。
既然恶已经起了,便贯彻这股恶。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他的无悔之道,出刀无悔方能成就最强之刀。
秦淮街很安静,死一般的寂静。
丁七两应该是已经死了,可却没有人说话,齐麟牙也并未收刀。他的目光也看不穿浑浊的秦淮河。
……
多年以前,霜川某个大家族里。
一个男孩在与他的父亲练刀。
“爹,我想学习做菜。”
“练刀能让别人再也无法欺负你,做菜可不能。”
“可是,练刀是来砍人呐,哪有那么多人给砍啊,切菜多好,还能填饱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