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这执法堂的人,还真是会说话。
“你小子,新来的吧,笑个屁!”老者见冯小川冷笑,不屑的骂道。
“老头,你是这执法堂的主事人?”
“废话,今儿个是休息日,自然是只有我这个主事人在这儿了。”
“那好,既然是主事人就好办了。”冯小川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几乎神志不清的沈鲸,才对老者道,“这沈鲸仗着自己身份显赫,迫挟这位女同学,并强制和其发生关系,被我等撞见,直接给予宫刑处置。”
“什么?迫挟女同学?强制发生关系?你们还私自给予宫刑?”
老者蹭蹭地跳了起来,神色大变的模样,简直就像地上的人是他儿子这般。
几人皆是冷眼观望。
这老者是执法堂的副堂主,今儿个轮到他值班。
其实,他神色大变的原因,是因为这几个看似新来的同学,竟敢胆大包天的斩了沈鲸那玩意儿,这可不得了。
沈鲸可是学校十大长老之一的沈老,唯一的孙子,这沈老要是知道他孙子那玩意儿被人斩了,沈家香火断了,那还不得爆炸。
平日里,这沈鲸也不是第一次犯下这等事,他都瞒着学校,私自处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