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挡了别人的路还不自知,真是该死!
扭头望着这座秀丽小宅院的大门,妇人的脸上露出一丝狞笑。心底暗道:‘好妹子,莫要怪我,这一切都是你自己选的!’冷哼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一阵莫名的心悸感传来,古夏萌擦了擦沾着水的手,抚着悸动的心口,神色愈加阴暗不明。
散出身体剩余的精神力,飞的把整个宅院搜了个遍,却未曾现任何蛛丝马迹。只能暗自记下,低头继续浆洗皮毛去了……
“不必收拾太多。到兵部也不让带进去,随便装几件换洗的旧衣裳就行了。”看着在忙的团团转的女人,雷天那张凶神恶煞的脸上,难得的没有露出嫌弃。
从柜子里扒出一件半新不旧的夹袄。古夏萌甩了甩上面的压出的皱褶,又用手使劲拍打了一番,才抽空应道:“我晓得,天冷了,这夹袄你一定得带着。”
说着拿着夹袄走到雷天身前。拉过他的手摸向夹袄,脸上的表情很微妙,顿了顿才说道:“喏,前两天不是被你挂破了嘛,我就让人‘缝补’了一下。明天你就穿着去吧,我就不放包袱里。”
粗燥的大手抚摸着手下的夹袄,雷天的眼睛瞪得老大。
缓了会儿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