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阿姨看他俩的架势有点被唬住了,担忧地问:“我的病是不是很严重啊,他在一边沙沙沙地写,我真有些慌。”
“实话跟您说,你这个病确实很棘手,我这才把你叫进来谈嘛。”
“医师,那你可得救救我,我就跟我儿子说了,我得了病,还是重病,他死活不信,还听我那没良心的媳妇的狗屁理论,把我带去看什么劳什子西医。那玩意哪里有用,就是把人照来照去,五脏六腑,气息运转一概不管!”
陈楚庄愕然,感情这老婆婆装病有一段时间了,西医找不出毛病,就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中医身上。
“嗯,看来你子孙不孝啊,居然放在你这么重的病不管。”岳三清是踩着台阶马上往上爬。
这句话恰到好处的引起了她的共鸣,激动地拼命点头,“唉,医师你真是料事如神,我这病由来已久,好多中医都看不好,你快帮我看看,最好能下一份正式的诊断书,我要让那黑心的媳妇好好看看。”
岳三清点点头,向门外的小青招招手,“你先把这病历表填了,我才能给你诊断书。”
小青先前被老婆婆莫名其妙地刁难一番,此刻有些惶恐,递给了她那病历表说:“阿姨,你先把名字写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