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情王辉肯定也发现了。现在摆在他们两人面前的,是一个囚徒困境,谁也不想做这个出头鸟。是以平时无话不谈的两人,这顿午饭从头到尾保持了沉默。
吃完午饭,在阳台上抽烟,尤君想了想还是开口了,“这样下去这个孩子只能等死,而且这么多并发症下来,她还会死的很痛苦,倒不如给她个解脱。”
王辉摇了摇头,相比较尤君一心专研医术,甚少跟上边的人打交道,军医出身的他还懂些人情世故。对于他们而言,这完完是一场不公平的战役,他们的职责不是使出浑身解术救人,而是在原地做无用功,顺便代表医院背个锅。这件事情忍一忍,院方肯定会替他们开脱,最后也会不了了之。
但是如果稍微越界,真的去救人,或者提出安乐死的想法,就不只是不好过这么简单的事情了,弄得不好可能直接开除,以后别说行医了,找工作都成问题,至少在珠三角这块地皮上是如此。
“老尤,你别犯傻。你只需要知道,我们这次的任务不是救人,而是假装在救人就得了。”
尤君一愣,情商再低也明白这句话的意思,苦笑着说:“看来你早就清楚了。我还想了那么多,唉,这算是个什么事啊。”
王辉不同于尤君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