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递回给陈楚庄,问道:“还有吗?”
“没有了,都给师父吃光了。”陈楚庄心道,这玩意以后还是多囤积一点的好。
珠海拱北口岸西侧,与澳门只有一步之遥的关口,开着一家极为寻常的小酒吧,说是酒吧又有些不合适,更像是日式的居酒屋,一进门就听见有人在低吟浅唱。
饶是陈楚庄这种自认为完没有艺术细胞的人,也觉得内心有些荡漾,似乎呼应着那歌声的抑扬顿挫而起伏不定。
比之陈安妮那种具有爆发性的声线,这声音更为空灵凄楚,陈楚庄听得有些戚戚然,心情也慢慢低落了起来,竟然生出一种不想进去冒昧打扰之心。
“这是鲛人垂泪的名曲,小庄你可不要被这声音迷了心智,运转灵气一鼓作气走进去。”岳三清虽然没来过所谓的酒吧,但鲛人的声音还是能听出来的。
“鲛人,是不是就是西方传说中的塞壬?”陈楚庄有些好奇,回头一定要好好补习一下中国经典传说故事集之类的。
“就是这么一回事,鲛人不仅擅歌,而且留下的眼泪会化为珍珠,肉质鲜美,可以医治不可愈合的创伤,不过我们今天来不是为了鲛人肉,而是另外一样东西,说不定可以医治那小女孩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