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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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搪塞完记者层出不穷的问题,陈楚庄总算在推推搡搡中走进了病房。
重症室二号房,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的珊珊身都被纱布包的严严实实。葡萄糖点滴慢慢的下落,陈楚庄心情有些沉重,前几天还生机勃勃哭闹的小孩一下子变成这样,放作谁都会有些于心不忍。
“腰腹度烧伤,其余部位度烧伤,需要做植皮手术。身机能都几乎停摆。即使救过来,可能都要终身在各种后遗症中度过。”周玉兰的声音有些伤感。
陈楚庄没有说话,而是试着用灵气查看她的状况,只见她身上的血脉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气血无法顺利流通,再这样下去,别说一个星期,可能两天都撑不住。
他捂着下巴,忽然想起异界商人琉璃。
如果,如果有他上次给我的那个鲛人之肉,说不定有希望。陈楚庄想到这里一拍脑袋跟周玉兰交代了一声,立马冲出了病房。
门口排队抽签的大妈们已经散去了,他的办公桌上却多了一张的病历表,欣慰地看见上面用工整的笔记记录上了种种病况,以及岳三清是如何治疗的,效果如何。
看来请小青过来是他今年做的最正确的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