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会继续当一个钢琴老师而不是顶着家人的反对做一个连工资都没有保障的经纪人。
“即使是这样,你也不可以替她做决定,现在的情况是如果不做气管切开,而是直接使用抗生素,她有很大的可能性在抗生素生效之前窒息而死。”白玲玲有些不忍。
“不。医生,你不知道,即使你做了手术,她成功活下来了,也一定会死。她之前也为了这件事情自杀过一次。”刘峰笃定地否决了这个治疗方案。
话音刚落,急诊室的尽头一个打扮入时的中年女人飞奔到急诊室,喘着粗气问:“我是病人的妈妈刘雅婷,安妮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白玲玲简单说了一下病人的情况,“就这些,如果你选择做喉管切开的话请在这份合同上签字。”刚要拿出那治疗方案意向书,还没递过去就闻得刘雅婷一阵怒骂。
“那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现在的医生是不是一个个只会靠关系靠样子走后台啊?这种事情你跑去问他,他是安妮什么人,你脑子有病找他去签这么重要的文件?”刘雅婷毫不客气地从她手里抢过那文件细细的看了一眼。
“那傻丫头,学什么唱歌,好好读完书嫁人不好吗?”刘雅婷骂骂咧咧地签完字,拉着白玲玲说:“我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