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齐保证没问题。”
陈楚庄是委托了李达昌搞来的三证一卡,按道理应付这两个局妥妥够了。可如果那群人一直赖着不走,也不能赶他们,只能在这里干耗时间。
“得了,我今天就不看了。小庄,你可要帮我把这个位置保留下来哦。”难得抽中一次奖的大妈对着陈楚庄嘱咐道。
他苦笑着说:“这规矩还是老样子,抱歉了。”
送走满肚子不甘的大妈,陈楚庄坐在一边静静地看卫生部那几人上窜下跳地折腾。
那几个没打过招呼的工商局的人只是看了看营业执照和相关的从业证书就走了。而卫生局几个人却揪着几个小地方开始写罚款单。
每写一张,陈楚庄的脸色就越难看。加在一起总共罚了几百块钱,但是这还只是第一次,要是这帮闲着没事干的检察人员天天来喝茶,再大的庙也支撑不下去。
他自然知道遇到这种事情必须上面有人,可是问题来了,他这点社会阅历人脉关系,根本不认识能说得上话的人,李达昌能保证没有小混混或地痞来闹事,但管不了卫生部门来罚款啊。
这是一个充斥着权利寻租的世界,不想干事情容易,想干点什么反而举步维艰。
陈楚庄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