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蔓延到小狗身上,让它撕心裂肺的挣扎着。
许少梅手足无措,对着那白光大喊:“快停下来,快停下来,不要伤害她。”
等小狗身上的白光完消逝,抱着奄奄一息的小狗,许少梅心如刀割。
她已经失去过自己的幼子了,难道这种苦难又要再降临一次吗?
那小狗慢慢睁开双眼唤道,“妈妈?”
在它眼中,散发着温暖白光的许少梅竟然慢慢和为人时仅有的一些记忆重叠了起来。
即使是那时候,也有好心人不忍看他受苦,赏他一口热汤,让他可以苟活下去。
至于记忆中那生身母亲长什么模样,那日日夜夜餐风露宿,孤独入骨,那怨恨滔天也慢慢模糊起来。
此刻怀抱温暖,也不再抵抗,闭了眼睛,呼呼大睡。
心口那被怨恨层层包围的鲜活魂灵,被那光亮一点点融化而裸露出来。
抱着熟睡的小兵,许少梅也慢慢陷进柔软的沙发,逐渐进入了梦乡。
“小兵,妈妈今天不上班,陪你出去玩吧。”还是年轻时候的许少梅走进儿子的房间。
只是平时听到这番话一定会从床上弹起来准备出发的小兵却反常的一直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