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排队的人总算散去,摇到号的那位阿姨千谢万谢。
“我下午就带我老公过来啊。”她含着泪拿着那挂号单复印件回去了。
“嗯,您慢走啊。”收到第一份客人的挂号单之后,陈楚庄感觉被师父奇葩的规矩打沉的干劲总算回到了身上。
医馆再次恢复了平静。
“有人吗?”门口传来极其轻微的敲门声。
诶,这不还是刚刚那个抱狗的老婆婆嘛。
没等他开口,她就走了进来老泪纵横地嚷嚷道:“那边医生不肯看它的病,说它没病是我有病。我听说这里有个神医所以。。。”
话还没说完,看见观察室门开着,抱着小狗闯了进去。
对着还没来得及换成世外高人脸的岳三清就是一顿倾诉。
出乎意料地岳三清没有赶她出去,而是装模作样的替那小狗把把脉。
陈楚庄失笑,师父以前看病哪里把过脉,只需一眼就能看出病灶。
他也试着将灵气聚集在双眼之中,细细查看了一番那只小狗,气机充沛,毫无病症。
而且有了上次在湖底凝聚的接近实体的灵气后,再利用这个法门可以看得更细致,就跟自带核磁共振透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