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与天地万物一同感悟。正如你爷爷所说的,万物皆有情,是非功过谁也不能靠一面之词而定夺。”
“理解了这些,今晚你再过来海边找我。”岳三清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若只是岳三清的指责,陈楚庄不会这么迷茫。
抬出爷爷这令牌了,他不得不服软。
万物皆有情,真是讽刺,才用这句话指责岳三清不懂世间情感,这么快又套路到自己身上,
这纷杂芸呈的社会,浮躁的难道只是人心吗?
民族?大义何在?
人性?道德准则何在?
自由?打遍天下无敌手就有自由了吗?
岳三清没有走远,他不无担忧地在远处看着这个关门弟子。
希望他能快快悟道,时间啊,时间。
从修道以来,第一次觉得时间的紧迫,以百年作为标尺的修道人生,何曾有过这种迫在眉睫之感?连自己都不能免俗的急躁起来,居然用这种办法逼迫他,上梁不正又怎么强求他能短时间明悟呢。
是日夜,风凉,海浪强劲,是个适合跳海的好时机,至少生还的可能性要低上不少。
岳三清有些冷,缩了缩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