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据说混得很不错,赖大哥,在这里的时候,就是孩子王,说谎,打架,装可怜,偷东西,都最厉害。”
“他混得好是应该的,只是没想到。。。”
“小姑娘,如果只是个这样的无耻忘恩之徒,你又何必神伤呢。”岳三清一针见血地问。
“因为。。。以前他没有当老大的时候,更糟糕啊。从他当了孩子王之后,我们就有了目标,他教我们一致对外人说谎,博取同情,还有怎么讨好捐钱的大人,虽然收保护费,但也比以前乱糟糟的样子好很多了。”
“而且,有一次我偷钱包时被抓住了,他偷偷溜到校长室后面给我递吃的,还教我不要哭,至少不要现在哭,等审问的时候,来人的时候再哭,说自己饿得不行才做那样的事情。”
“其实孤儿院也没有那么苦,只是不自由,不宽裕而已,吃饱喝足肯定可以的。他让我们知道,我们也可以团结起来,跟外面的侮辱,鄙夷和浮夸的同情做抵抗。”
“我第一次吃到生日蛋糕,就是偷到钱包之后,他用那笔钱偷偷溜出去买的。大家都分到了很小的一块,过来谢谢我。我那时候就觉得,赖大哥也没那么坏。”
离开孤儿院时,陈楚庄的心情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