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为什么不告诉我,这训练方式如此变态?”
陈楚庄内心已经笑开了花,仍然假装镇定地说:“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这海里小小的一步,是你经脉塑造的一大步。师祖的用心两苦你不懂。”
李海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脸肃穆地说:“我太弱了,居然没有办法感受灵气,不行,我今晚还要去练。直到像师父你这么厉害。”
陈楚庄赶紧喂他吃了个黑片,并拒绝了他的请求,开玩笑,再下海得出人命了。
不过这几天练功确实没那么闷了,果然独苦逼,不如众苦逼。
刚上楼,老妈拉着他激动地说:“岳老师同意了!”
“同意什么?”陈楚庄皱眉。
这两个中年男女就是他命中的煞星。凡他们共同同意的事情,绝对能折腾得他死去活来。
“开推拿医疗馆啊,我都找好做贷款的人了,二十万,下个星期就能拿到,岳老师说他也出二十万,股份嘛,一人一半,我说我们不能要那么多,他就不高兴了,要不你劝劝她。”刘春莲不想占“老实人”的便宜,更何况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开医馆?”
师父又要搞什么幺蛾子,私人诊所,这手续和法人和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