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士又飞快的跑过去了。“靠,肯定迟到了。”
岳三清的神棍属性再次得到肯定,如果不捡这个信封就不会迟到,不迟到,不迟到好像也改变不了被炒鱿鱼的结果。
然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让他清楚意识到自己有多幸运,或者说岳三清有多大的神通。
那辆空载的的士在路口加速闯了个黄灯,在路中央被迎面而来的重卡装了个正着。
尖叫声,鸣笛声,交警车尖锐的警告声。
他慢慢走过去瞟了一眼那车的状况,司机已经被拦腰截断,而副驾座直接被压成了铁片。
“靠,要是我没有捡那封信”那神棍又对了一次。
刚刚那一幕,不是亲临无法理解那种跟死亡擦身而过的庆幸与后怕。
在打卡处等了一会,陈楚庄的手还是在发抖。
“你还回来干什么?”是秦涛满是怒意的声音。
“主任?”陈楚庄有点不知所措的回过头,为什么脾气很大的感觉?
只见秦涛整个脸满是纱布,眼睛上更是两个大大的淤青,整个样子有点像国宝。
“我问你,昨天让你填表你死到哪里去了?”好小子,敢让我一个人在那里背锅,这次我一定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