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络知识都已经不是普世皆知了。就是从脚尖运气到膝盖到大腿,肚脐,然后,最后到头脑,回到食道,又一路向下重回双足,这样时时刻刻练习,就有痊愈的可能性。”
李达昌按着他说的做了一遍,发现听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因为自己对下半身毫无知觉,这样意念中的气息自然不能衔接。
还未开口,岳三清就体贴地说:“你现在还病得太重,感受不出来是正常。需有人助你一臂之力,用火筷,冰勺,按照我说的脉络,反复指引,一旦失去知觉,就换新的火筷冰勺,最多十日,你就可以自行感觉了。”
一整天感觉小心脏都在坐过山车的陈楚庄关了房门。
双眼放光,“我妈那还可以解释为心理作用,李大伯这个可做不得假。”
“他不过是一届凡人,怎么可能引动经脉,不过是给他写心理安慰罢了。”
“什么?那要是李大伯发现无效,我岂不是糟了。”已经对这神棍有些信服的陈楚庄彻底抓狂了。
“病人的病本身也不需要什么高深法术才能治好,只不过他自己作茧自缚,彻底丧失了希望,才愈发严重。今日之法,不过让他重燃希望,恢复只是时间的问题。”
“安慰剂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