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也别生气,吃了多少,我赔给你就是。再说了你不是还打了他一顿吗?”
陈楚庄刚刚也看到了,这么一会功夫岳三清脸上多了不少青紫的痕迹。
“嘿嘿,赔,你赔得起吗?我说啊,五千,你赔得起我就放他走,赔不起嘛,就让我交给警察,我要告他非法入室行窃。”板寸头狮子大开口是把陈楚庄惹火了,可是他后半句又生生把陈楚庄心里的小火苗又熄灭了。
虽然一直说要送岳三清去警察局,但是他不希望以这种方式送,要送也是我自己送。
“鸭子,你过来。”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从对门出来了,不正是李达昌,他一出来,板寸头的态度就不一样了。
李达昌出事之前是人民警察,因为公事出了事故,还受到市表彰。这人虽然蔫了,但朋友三四个肯定有,自己没必要去惹他。
“小庄,你给这位朋友道个歉,拿两百块给他了事,我刚刚也听了,本来就是两根冰棍的事情,一根一百,绰绰有余。”他这么一说,板寸头也没什么好辩驳的,点点头算认了。原本围观想看好戏的几人也就散去了。
从家里拿了两百块出来,陈楚庄带着老妈和李婆婆到了三楼,板寸头纯粹为了恶心他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