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支撑不了太久。”
殷小神点点头，未多说什么。
次日，殷小神上街转了又转。居然碰到之前那个鬼大汉，鬼大汉见到殷小神倒是很亲切：“这位姑娘，近来可好。”
殷小神点点头，“还好，你最近在做什么？”
鬼大汉有些落寞：“那抬杠的不晓得是不是消散了，老子本来跟他一起听听曲儿，斗斗嘴十分快活。现在嘛，只好自娱自乐给人在马厩里帮个忙。没事就跟那些个马搭个伴。”
殷小神面前浮现出鬼大汉同马称兄道弟互吐衷肠的景象。
鬼大汉忽然道：“姑娘，你身上的气味怎的不一样了。”
殷小神：“唔？”
鬼大汉压低嗓子：“莫不是姑娘在修行？”
殷小神蓦地站起，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鬼大汉喂喂了两声不见回应，人反而越走越远，自己落寞道：“难道我当真如此令人讨厌。我又说错话了？哎，抬杠鬼你也不来提点老子？”
殷小神七转八转，不经意间走到了阿煜家门前。
殷小神颇为纠结想再去看看这淳朴热心的少年，又怕看到他自己无能为力救他心生愧疚。
在门外等了又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