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梁上挂着一根系着死结的麻绳,看着格外渗人,明显是有人在这上过吊。
师徒两想都没想就进了铺子。子虚一边整理包裹一边指挥暮色干活。
“去把桌子上的尘土都擦一擦,然后用桌子拼出两张床来,咱们今晚上就住这了。”
暮色按子虚的吩咐去干活了。就在此时,窗外正好走过抚远师徒二人,逢人就打听永安镇最豪华的酒店在哪。两人的穿着都十分讲究,看的出是花了大价钱置办的,但子虚却没有半点羡慕。
这么多年,重阳宫从来不缺香客,他要是想赚钱,都不需要把“道祖”的名号抬出来,只需要照单收香客们的供钱估计也够他和暮色几辈子的花销了。可他一分也没要过,他知道自己修的是“道”不是“钱”。
子虚尽量避开窗口,不想让抚远看到自己,他现在对这个名义上的师兄真是烦的透透的了。可暮色却很是时候的踢翻了一把凳子,刚好引起了在窗外走过的楚枫的注意,楚枫在看清楚屋内是子虚和暮色以后,捂住肚子笑了起来,同时拉了拉抚远。
“师父,快看那是谁,他俩貌似打算在这过夜。”
抚远看到后,嘲笑着把烧饼铺的门推开了,对着子虚先蔑视的摇了摇头。“啧啧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