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听说你都当上重阳宫的掌门了?真是出息了,做师兄的都有些自愧不如。”
就在此时抚远身边的少年突然插话了。“师父,据我所知现在重阳宫好像就剩两个人了,那掌门和看门的有区别吗?”
抚远假装生气的推了自己的徒弟一把。“去!瞎说什么实话。”然后对着子虚假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呀子虚师弟,我这徒弟不太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说完又冲着自己的徒弟喊道。“楚枫,还不赶紧给你师叔行礼,没大没小的,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楚枫十分夸张的向子虚鞠了一躬,同时故意拉长语调说:“给师叔请安。”子虚十分无奈的对着楚枫笑了笑,然后对抚远说:“师兄,不好意思呀,我还有点急事,我就先走了呀!”
子虚也不等抚远回应,对依然坐在桌子前吃包子的暮色招了招手,就准备离开,抚远却很不知趣的一把拉住了子虚。
“师弟,别走呀!师兄这次可是特意来中南山看你的,你就这么招待我?”说完又仔细的打量了下向子虚走过来的暮色,指着暮色问子虚。“这傻子谁呀,你收养的智障儿童?”
子虚一听这话彻底火了,他被说什么都无所谓,但他决不允许别人说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