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有些委屈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傻也是你教出来的。”
暮色的师父就是子虚真人。此时已是中年,现在再看子虚,还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可穿的,却更像个要去赶集的农夫,手里还拎着一大一小两个包裹。
子虚越看暮色越傻,这么多年,他总有一种被师祖愚弄了的错觉,这货的不凡难道就是傻的不凡?
两人沿着青石山路跑了一个多小时,子虚终于有些体力不知了,山路的两边有堆积的石头,子虚喘着粗气摆着手,坐在了石头上,对暮色说:
“不跑了,不跑了,别没让人打死,到自己先累死了。”
“师父,那名束灵师真有那么厉害吗?咋把你吓成这样?”暮色对师父子虚有些失望,神态略显沮丧。
“我呸,把我吓成什么样了?我堂堂重阳宫掌门,道门正宗传人,灵修界的一线高手子虚真人,会怕他一个来历不明的束灵师?”子虚一副慷慨激扬,正气凌然的样子,却又突然话锋一转,语气平和了下来。“对了,你知道束灵师是干嘛的吗?”
暮色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摇了摇头。“不知道,这个名字还是之前刚听你说的呢。”
子虚一副骄傲感十足的样子,挺了挺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