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个形象跟历史真实人物已经有一定的出入，也就是说民间形象里的吕布已经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幻想人物而存在，出现也不奇怪。”李汀对方摹说：“所以出现诸葛亮、曹操之类的也是正常的。”
“你听说过缸中之脑吗？”方摹问。
“这四个字在学校里听别人说过，至于是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李汀吃完了比萨，她在餐桌上抽了一张纸巾擦拭了嘴角。
“缸中之脑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初由希拉里·普特南提出的，大概意思是说足够达的科技，能够把人的大脑独立保存在一个盛满营养液的缸子里，之后将大脑连接计算机，输入信息，让这个大脑处在一个近乎完整的世界里，整个世界观、物质、信息以及身体感觉都会让这个大脑以为是真的。”方摹说。
“好恶心，我刚吃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李汀对方摹提到的这个假想感到反胃。
“那就出去走走吧，去海边。”接下来，方摹便是带着李汀往不远处的海边走去，由于是临海城市，所以到海边并不难。
三月末的天气还处于一种比较寒冷的温度，特别是在海边，当吹来的海风扑打在脸上的时候，方摹便是连忙将双手插在口袋里保暖，但李汀却看上去一点都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