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但其实我们肯定给每个病人预计了一个季度的治疗期。三个人就是九个月,我们还要做一点修正,药物和研究也不能停下来。所以一年时间是保守估计。”华柏樱说得头头是道。
陈嘉洁捏着手,张口想要说什么,可是一口气没能提上来,倒是突然哭出了声。
“怎么了啊榆夫人?”华柏樱状似非常关心地模样,“我刚刚过来,就看到你在和别人说什么,你是遇到了什么困难吗?你可以告诉我吗,看看我能不能帮帮你。”
陈嘉洁边哭边说:“胡小姐,我家里的丑事,我真不想说,可是我真的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
山穷水尽?
华柏樱眉挑了挑。
恐怕还没有吧,榆夫人我看你还能哭得出来,要到你连哭连喊都没力气的地步,才叫山穷水尽吧。
而我,就是来帮你走到那一步的。
陈嘉洁哭诉:“都是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喜欢上了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受了那个女人的蛊惑,居然把我的经济来源都断掉了。还扬言要和我断绝母子关系……关键是,家里又出了点事,需要打点一下……我、我这是该怎么办啊?”
华柏樱是很震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