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了?”陈嘉洁气急败坏地质问。
“我不躲,难道要被你打吗?”柳步烟也终于忍不下去了。
真不知道这榆夫人发什么疯,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你还知道还嘴了?”陈嘉洁怒道,“不错啊,现在肚子的孩子还是个豆芽菜,居然就敢跟我这个女主人叫板了!”
“您大概是误会了。”柳步烟不卑不亢地回答,“我只是正常做人,没有想过冒犯您,只是正当保护自己而已。”
“那你的意思是我在冒犯你了?你好大的脸啊!你正常做人,我就是不正常了?”榆夫人问。
柳步烟觉得榆夫人真是彻底不可理喻了。
“没有,”她也不想再和她胡搅蛮缠了,只是很冷很生硬地回答,“我知道是我不正常,我对不起夫人的关心,好心当成驴肝肺,是我错了。我上去了。”
“你、你骂我是驴肝肺?”陈嘉洁见柳步烟已经上了楼梯,冲上去就像把她拽下来。
最好是,可以直接把她拽到在地,弄掉她的孩子!
然而她的手还没抓到柳步烟。
榆振铎的声音就从楼上响起:“又在闹什么闹?”
陈嘉洁狰狞的爪子还悬在半空,一愣,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