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不来,达不成客户要求,我们只能进行大额赔付。”
“这件事其实可大可小,但不知道是谁,直接捅给了媒体。媒体那边我们还没压下来,就收到了各国都拒绝我们货轮入港的消息。这下整个运输业务都瘫痪了,货部堆在港口,已经签订的业务部退订……每天都是上亿级别的损失……这种情况下,妈还要大办什么寿宴,你说我要怎么办?”
孟哲妈妈被吓到了:“可是……可是我没有在新闻里看到啊?”
榆老大苦笑:“国内新闻当然没什么播报了,对方的目的本来就是要让我们的运输业务线瘫痪,播报的重点目标都是国外了。”
一家三口顿时都沉默了。
“我去收我的东西。”榆孟哲最终打破了沉默。
搬出去他也无所谓,反正他已经在外面和梁舒莓置办了新的房产。
一家人很快收拾东西,孟哲妈妈甚至都有一种逃难的既视感了。
等到大家下楼的时候。
榆家余下几个兄弟都围了上来。
“大哥,妈就是说个气话,你何必呢?”榆老三见大哥来真格的,愁得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榆老大摇头:“我已经彻底伤心了,家里的情况你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