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
榆子庭还没说话,榆桑宁就平静地开口:“我和雪楠已经分手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背对着雪楠的。
其实从下车到现在,他除了那匆匆一瞥,都没有给过雪楠一个正面或者眼神。
而他说这句话的声音,听起来也正常无比。
榆振铎的眼里是不可思议,他几乎用明显询问地眼神看着榆桑宁,怎么回事?
他当然知道雪楠对于榆桑宁意味着什么。
他们看似平静的分手背后,一定有某种不可抗力的因素。
榆振铎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但他不方便在这里问出来。
“事实就是这样,”榆子庭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我不明白为什么事至如今,我还留着柳步烟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干什么。没必要再让一个可怜的孩子和一个怨妇诞生,你说对吗,爸爸。”
“你……你怎么这样说你妈妈?”榆夫人当然知道榆子庭话中有话。
榆振铎微微叹口气:“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的事情我也不便管了。”
他说着就看向了榆老太:“不知道婶婶叫我们过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榆老太的脸色这才缓和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