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喜欢的话,为什么非要拒绝呢?”在吐出一个烟圈之后,钱博远昂着头问。
梁舒莓抽泣了很久,才哭着回答:“因为……因为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钱博远偏着头,斜睨着梁舒莓:“看不出你这么没心没肺的人,居然道德底线那么高。”
“喂!”梁舒莓嚷起来。
人家心里已经很难过了,你不嘴贱要死人啊?
“我说的是实话,”钱博远正色道,“我在赞美你你听不出来吗?”
梁舒莓表情臭臭地:“听不出来……”
她走过来坐下,抽出一张纸来擤鼻涕。
钱博远抽完一支烟,又默默地点了一支。
梁舒莓不由得瞪了他两眼。
来这里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钱博远抽烟呢。
而且他好像看起来,突然心事重重了起来。
她正在打主意要怎么问一下他。
钱博远突然开口:“她还好吗?”
“啊?”梁舒莓一怔,完不知道大哥你在说什么啊。
钱博远从烟雾之中抬起头,他眼神好像看到很远的地方:“雪楠,我说她还好吗?”
“啊?”梁舒莓这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