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付而得以缓解。况且,我单方面毁约,不会再收回给你的那笔钱。而你也不用做一个未婚妈妈,这样对你来说,不是最好的吗?”
柳步烟嘴唇动了动,眼泪却先滚落了下来。
他说得很好,每一句话都是那样的有逻辑,无力反驳。
更重要的是,他叫自己柳小姐。
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
从知道她的名字开始,他就叫她步烟,那是很亲切的称呼。
他说过她的名字像古代的大家闺秀。
他说她的名字好听……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像是一个笑话。
是她痴心妄想的笑话。
“好,既然……”柳步烟要不能完整地说完一句话,“既然庭少觉得……这个孩子不能留下来……总归是你的孩子……你是……雇主……”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只知道每一个字,都是在自己的心上面割一刀。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捂住了自己的小腹。
那里面有一个还未成型的宝宝。
或许连心跳都听不到的宝宝……它还那么弱小,可是,它短短的一生就要终结。
它没有可能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