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我们本来就是很好的朋友对吗?你以前不高兴我什么,都会毫不避讳的告诉我的……”
梁舒莓接过纸巾,却抽泣起来。
眼看着她越哭越厉害。
榆孟哲真是束手无策。
“你是生气我以前拒绝你,现在却又没经过你同意,吻了你吗?”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混账?”
“你有新的男朋友?”
“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说句话啊?”
……
无论榆孟哲怎么问,梁舒莓就是不吭声。
一直到车开会了梁家,停到了车库里,两个保镖都觉得自己太亮了一点,赶忙离开了。
车里就只剩下梁舒莓和榆孟哲两个人。
梁舒莓见没人了,终于可以不用再忍着了,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榆孟哲仿佛也松了一口气,她肯出声总是好的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柔地安慰着她:“好了好了,我们都没事了。”
梁舒莓哭声一顿,然后哭得更大声了。
榆孟哲很有耐心地等着她哭。
梁舒莓哭累了,就把头靠在了榆孟哲的胸膛上。
“你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