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要被凳子直接绊倒了。
柳步烟忙上前去扶住他。
“榆桑宁在隔离病房,如果你要过去的话,可能会很麻烦的。”
“呵。”榆子庭只笑了一声,“什么隔离,不过是骗人的把戏。”
柳步烟很聪明的沉默了。
每次到这种时候,她就明白自己是不能接话的。
两人很快来到了隔离病房外。
“庭少,这么早,您过来干什么呢?”有护士发现了他们。
“我要见我弟弟。”榆子庭露出一如既往的微笑。
没感觉错的话,护士迟疑了。
“您、您要见……”
“是的,有什么问题吗?”榆子庭很绅士地问。
“是这样的,您弟弟在隔离,不能随意见人的。”护士忙回答道。
“那你去问问医生,我能不能见。”榆子庭看起来很通情达理。
“好的。”护士好像是松了一口气,急忙走开了。
榆子庭对柳步烟偏了一下头:“开门吧。”
柳步烟摸出了之前从护士站顺来的门禁卡,划开了隔离病区的房门。
病区里冷清清的,有种萧条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