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随便享用，不收钱。
雪楠：“……”
不知道为什么，她反倒觉得对方对自己也没什么恶意。
“我可以和你谈谈吗？”她问。
短信发过来：谈什么？
“谈整件事，我有很多问题想问你。”雪楠说道。
这短信大概反正也不需要钱，马上又发了过来：你问，回答与否在我。
“你认识李瞳吗？”雪楠问，“你之前是在为她报仇吗？”
不认识，不是。发短信的人倒是很爽快。
果然……
雪楠心一沉。
“那你的目标是我？还是榆桑宁？”她问。
这次，短信没有发过来。
这算是……默认了吗？
“你是谁？”她又问。
依然沉默。
“你会放我出去吗？”雪楠又问。
这下短信很快回答：会。
“你只是要关我一个小时对吧？”雪楠寻找着摄像头，“这一小时内，你准备对榆桑宁做什么吗？”
短信这次问了雪楠一个异常诡异的问题：如果你的人生重活一次，你还会做和现在一样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