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孟哲笑得很无奈:“家产都握在奶奶手里,我们就算有意见,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不孝吧?”
“我不太看得懂,”雪楠看了好一会儿,“这些公司的运营情况都如何呢?”
“这样简单说吧。”榆桑宁对雪楠从来都很有耐心,“榆老太把榆家最赚钱最稳定的产业,都给了她那个拖油瓶的儿子,而下面的几家,看起来表面也是差不多的,但是手里的公司的资产和续航能力都不如那个儿子的。”
“你们还真能忍啊。”雪楠看向榆孟哲的眼里带满了不可思议。
“其实我们下面小辈还是有抱怨的。”榆孟哲耸肩,“可是没办法,上一辈都没说什么,我们小辈说说又能怎么样?”
“老二家的分得特别少。”榆桑宁还在看着资料,“我记得他们家特别会来事儿吧?榆老太也很喜欢这个儿子的,怎么会这样分呢?”
“哦,我二叔本来是很讨喜欢的,可是他算计过榆学娇爸爸很多次。后来被揭穿了,老太太就对他很不顺眼了。”榆孟哲解释着。
从榆孟哲的病房里出来。
榆桑宁不得不说雪楠的想法还是很有意义的。
“至少我们知道,榆家的几家人都对榆学娇一家特别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