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会不会是榆家那一支的人?”
榆桑宁不由得抬起眼,有些诧异地看着雪楠:“你这个想法挺新鲜的,说说看。”
雪楠又想了想,才开口:“说不定,对方就是想要除掉榆学娇?你想想看,榆老太那么喜欢榆学娇,会不会以后把榆家的家产也留一部分给她?这样是不是就碍着了榆家的人的事?”
榆桑宁沉吟片刻:“你这个分析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榆家人至少明面上,还对榆学娇那一家人是很和气的。当然榆老太的偏袒也是个因素,但就我的了解,他们从来没有对榆学娇他们表现过不满。”
“我们不能问榆子庭,可以去问榆孟哲啊。”雪楠提议道,“他应该或多或少知道一些这些事。”
榆桑宁不由得揉了揉雪楠的头顶:“我家小兔就是聪明。”
虽然……从榆孟哲那里,也未必能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是能让雪楠做点事,免得她胡思乱想,也是好的。
两人随即驱车来到了医院。
榆孟哲因为身体不适,所以睡眠很差,雪楠他们过去的时候,他刚刚从一个浅眠之中醒来。
“你们怎么来了?”他准备坐起来。
“你这几天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