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吗?”
“我没有了不起,那你也不要过来自取屈辱。”榆孟哲脸色越来越冷。
梁舒莓瘪了瘪嘴,再度哭开了。
“你个大混蛋!”她边哭边骂。
已经有护士循声而来。
“这位小姐,请你小声一点。”护士小姐上前劝道,“这里是医院。”
梁舒莓又气又羞又难过,一把推开护士,就冲出了病房。
榆孟哲听着她的哭声渐渐远去,这才转过了头。
他脸色依然冰冷,只是眉尖上染着一丝苦色。
爱情……对于他来说是奢侈品。
就算这次他能侥幸活下来,又如何呢……
除了榆桑宁,他们这一辈中的同龄人,谁不是生来就是一个悲剧?
他给不了任何她幸福。
“就连我爸爸对我妈妈那样,也做不到……”他摊开手,看着自己几近透明的手掌,那青红色的血管,暴露了他日趋脆弱的生命,“……相敬如宾都办不到。”
……
“雪楠……”梁舒莓坐在大街上,在电话里大哭,“榆孟哲是个混蛋!他是个混蛋!”
雪楠听她抽泣不止,急忙问:“怎么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