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壤之别。
两节课后,雪楠和王蕾蕾一同去校医院探望榆孟哲。
刚走到医院门口,却看到梁舒莓正心急火燎地往外走。
“舒莓?你去哪儿?”雪楠问。
“我真是服气了啊!”梁舒莓跺着脚,“榆孟哲现在需要转院治疗,可是居然没有一个家属过来签字,搞错没有!他是不是他们榆家捡来的孩子?”
“他怎么需要转院?”雪楠觉得有些心惊,该不会是……
“不知道呗。”梁舒莓说起来很是忧愁的样子,“昨天到医院就一直发烧,偶尔退烧又升上去,医生都束手无策了。”
“那你出来是准备干什么呢?”雪楠问。
“我想要去找榆学娇,问问这事情他们榆家管不管。再怎么,榆孟哲是因为保护她才受伤的,他们家居然可以视而不见。”梁舒莓愤愤然。
“别去了。”雪楠也跟着叹口气,“榆学娇根本就没回学校来。”
“啊?”梁舒莓夸张地张着嘴,“那要怎么办啊?我让榆孟哲给他爸妈打电话,他怎么都不肯。说不想让家里人担心。”
雪楠扶额。
毫无疑问,榆学娇回去,没有告诉任何人,榆孟哲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