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起吧……”
……
“报告出来了。”病房里,榆振铎对榆子庭说道,“医生说适配性不错,治愈的可能性很高,可以马上安排手术了。”
这是个好消息。
但榆子庭的脸色是麻木的。
“爸……”他直视着前方。
“别再说什么不想治疗的话了。”榆振铎有些狠声地说道,“要不是看在你身上也流着我的血,你以为我愿意管你?”
“给我找人过来吧。”
病房里一时安静。
榆振铎有些不确定,榆子庭说的找人是什么意思。
“上次的那个女孩,我觉得,我可以尝试……接受她为了生下孩子。”榆子庭确定了榆振铎的解读。
榆振铎好像松了一大口气。
“那等你手术了彻底恢复了,我就安排。”
“不,就现在吧。”因为眼睛里没有神光,所以谁也看不出榆子庭在想什么,“我不想等了。”
榆振铎沉默了。
过了不知有多久,他才答道:“好。”
原本应该感到轻松,为何他会觉得心情也沉重了起来。
妥协,也意味着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