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这样剑拔弩张的氛围,对于父子而言真不太让人舒服。
但他们之间已经没有了退路。
“上来,”他的语气严厉了起来,“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过来解决。别让我总是给你挡。”
榆桑宁嘴角不觉露出一个讥讽的笑:“一个榆学娇就把你搞得焦头烂额了?”
“这不仅仅是榆学娇的事。”榆振铎严肃地看着榆桑宁,“你懂的,上来!”
“榆家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榆桑宁冷冷地说,“你想要这份家业,自己去争取,别拿我当棋子。”
“是吗?”榆振铎不觉冷笑了一声,“那如果我告诉你,想让你继承这份家业,是你妈妈的意思,那你还会这么置之不理吗?”
榆桑宁的眼神迟疑了一瞬。
但他依然回答:“妈妈不会有这种意思,她根本不想留在榆家!”
否则,当年她也不会带着他离开。
“她不是不想留,而是没办法留。”榆振铎眼里出现了一缕悲色,“说到底,是我的无能……如果当初她不带走你,你叔奶奶根本就容不下你们。”
榆振铎这样的说法,榆桑宁是头一次听到。
“桑宁,你妈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