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动静,含着牙刷出来瞅了雪楠一眼,嫌弃地:“睡得跟头猪似的,才醒。”
雪楠:“……”
喂哪里有你这样倒打一耙的?
“你才是猪是猪。”她扑过去敲打榆桑宁,“你也不过才起来吧?是谁之前非要拉着我睡的?”
“快点漱口。”榆桑宁用手肘拐了她一下,“灰小兔。”
雪楠无言地拿起了早就摆好的漱口水:“喂,你干嘛给我挤了这么多牙膏?”
“别啰嗦了灰小兔,”榆桑宁看着镜子里的雪楠,满眼嫌弃,“你这几天该不会牙都没好好刷吧?好好弄干净,过会儿去看病人,别邋里邋遢的。”
雪楠给榆桑宁做个鬼脸,却猜到他们等下就要去看梁舒莓了。
“梁舒莓什么时候被找到的啊?”雪楠出来边换衣服边问榆桑宁。
“比你早大半天呢。”榆桑宁回答,“不过她情况比你糟糕多了,现在还在医院里接受治疗。”
“榆学娇怎么她了?”雪楠颇有点担心。
“把她关在榆家的地下室里,不给吃不给喝,每天扎两针营养针,还好针头比较干净。榆子庭给了榆学娇一箱营养针,大概是算好了能撑到她被救出来。”榆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