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儿,别这样说,不过是死了一个女人而已,难道你要像榆桑宁那么没出息?你忘了你跟我说过,榆家的所有都会是你的,你不会让你弟弟拿走一分一毫。不过是一个女人死了,你怎么能就这样?”
榆子庭没有回话。
他的嘴角,出现了一个诡异的笑,在这个有白月光的晚上,看得榆夫人心里发毛。
榆夫人还没有问他什么。
黑夜里,另一个男人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谁死了?”
榆夫人蓦地一惊,差一点蹦跳起来。
在游艇的船舷端头,有一个男人熟悉的身影立在那里。
死神一般立在那里。
“谁死了?”他又问了一句,依然没有动。
榆夫人不自觉地朝榆子庭的身后躲了躲,声音发抖:“他、他怎么来的……”
“我问你,谁死了?”榆桑宁的声音好像没有平仄,他朝榆子庭这边走了一步。
出奇意料的,榆子庭平静了下来,嘴角的笑容也有扩大的趋势。
“雪楠死了。”他摊开手,“她死了,刚刚,就在这里。”
他没有像榆夫人那么傻,问榆桑宁他是怎么过来的。
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