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老太虽然很喜欢榆子庭妈妈,但对她这个儿子,一直不怎么感冒。
她当即瞪眼:“你笑什么?”
“没笑什么,”榆子庭并没有停下笑,他边笑边说,“觉得好笑,所以就笑了。”
“有什么地方好笑的?”榆老太太咆哮起来。
榆子庭妈妈急忙用手肘拐了一下榆子庭,示意他不要再吱声。
榆子庭却冷冷扫了一眼自己妈妈。
他转而正色看向榆老太:“我笑你们这么多人,却拿一个离家出走的叛徒半点办法都没有。”
榆老太冷笑一声:“哼!这么说你有什么办法了?”
“你们都没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榆子庭颇有些玩世不恭地答道,“我也就只能在这里笑一笑而已。”
“看看、看看,”榆老太指着榆子庭,对榆振铎说道,“我就说你们这一支非要单独搬出去,现在教育出来的儿子,一个二个都是什么样?”
榆振铎平时虽然不怎么看中榆子庭,但听榆老太这样指责自己儿子,心里也是十分不痛快。
他脸上马上冷了几分:“婶婶,怎么教育儿子是我的事,还不劳烦您费心。”
老太身边一个儿子闻言,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