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雪楠坐到沙发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榆桑宁原本就还没坐下,见状立刻走到她的身后,去轻轻帮她按摩头部。
“话说起来,朱姝的爸爸是谁?”他忍不住八卦了一把。
“不知道,听说姑妈是未婚先孕的,应该是她上学时候的情侣,大了肚子不敢告诉家里,等发现的时候要流产已经不容易了。”
她说道这里又拍了拍自己的脸,“啊……想起小时候爸爸和妈妈聊天,好像当时爷爷一定要姑妈把孩子拿掉,还是我爸这个滥好人,说那也是一条生命,还说我们雪家又不是养不起孩子,让姑妈把朱姝生下来了。”
“你爸真的一直都是这样的?”榆桑宁真是控制不住自己吐槽的心情,“他一直都这样是非不分?”
雪楠一脸的生无可恋,“小的时候吧,没这样觉得,还觉得爸爸好仁慈好伟大。关键是,那时候我觉得,尽管他对所有人都很好,但我和妈妈,绝对是他最重要,最疼爱的人。”
“现在,”她摊了摊手,耸耸肩,“我觉得他还是仁慈伟大,但跟我一分钱关系都没有。”
榆桑宁的按摩越来越轻柔舒适,雪楠不禁头朝后仰,闭上了眼,喃喃回忆着:“小时候,只要是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