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警察,我儿子不可能伤人的。”榆夫人转而去拉后面的警察,“你们知道吗?他也是受害者,他肩上被刺了一刀,还受了重伤。”
“妈!”榆子庭猛然喝道,“我的伤和那件事没关系!”
榆夫人已经哭起来:“那你就告诉他们,告诉他们你没有伤人。要不是我赶过来,你是不是就要去做监狱了?”
榆子庭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你想得真多。”
什么都不懂还来瞎闹真是烦透顶了。
榆夫人还要说什么,榆子庭脸色突然一沉:“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还知道我今天到警察局来?你在监视我?”
榆夫人一时结舌。
“我、我是你妈妈,关心你不可以吗?”
榆子庭冷哼一声:“也亏你是我妈妈。”
他扔下这句话,转身就朝外面走去。
他虽然是来警察局自首的,但也带着律师,办好了保释,没有正式开庭审判之前,是有自由的。
榆夫人从榆子庭末了那句话里感觉到了森森寒意。
她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紧跟着追出去。
“庭儿,你什么意思?我都是为了你好,”她跟在榆子庭身后不